沫渝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她的表情。
五秒钟后,她抬起头,强作镇定,皱眉露出笑容,但只有任廷看到她耳根已经红透了。
“抱歉,刚才脚抽筋了一下。我们继续。”
接下来的十分钟,任廷始终将频率维持在最高点。
沫渝就在全组组员崇拜且毫不知情的注视下,一边忍受着体内翻江倒海的震动,一边以近乎神迹的意志力,完美地完成了剩下的简报。
“报告结束,谢谢大家。”
台下掌声如雷。组员们兴奋地围了上来。
“沫渝!你刚才抽筋还能讲得这么稳,太强了!”
“对啊,真的是神级的表现,我们这组这次绝对是第一名!”
沫渝露出一抹淡淡的、极其礼貌却疏离的微笑,点头接受称赞。
只有任廷注意到,当她从他身边走过时,那双细高跟鞋在磁砖地上留下了几滴透明、带着余温的水迹。
……
七月初。成绩单发放日。蝉鸣依旧。任廷看着萤幕上的数字,那 0.5 分的差距像是一道深渊。
吕沫渝:总平均 94.5。
傅任廷:总平均 94.0。
他输了。
即便他在那几天里用尽手段去摧残、去干扰、去撕裂那个女人的注意力,她依然像是一台精密且冷酷的机器,在欲望的废墟中精准地攫取了最高的分数。
那个女人的精神力,强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