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了一下,指甲轻轻划过任廷的指节,带着一丝挑逗。
“但如果你输了,换你听我的。什么都要听。”
任廷的喉头滑动。
身为商学院的书卷奖常客,沫渝的成绩始终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高墙。
即便两人交往一年,他在课业上从未真正赢过她。
那种长期被压制的竞争心,在此刻与阴暗的支配欲剧烈碰撞,炸开一股辛辣的兴奋。
……
“去位子上坐好,主人。”
刚到教室,两人就去找了期末考试的位置坐下,沫渝拍拍他的脸颊,转身走向教室前方的窗边位子。
她坐下时,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丹宁热裤在大腿根部勒出两道粉白肉褶。
她随意甩掉脚上的细带凉鞋,光裸的脚趾在冷气房的磁砖地板上不自觉地蜷缩。
监考老师走入教室,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在死寂中放大。考卷分发。
任廷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对角线,视线穿过整间教室,钉在那个纤细的背影上。他将遥控器塞进右侧口袋,拇指抵住滚轮的最底端。
第一门是经济学。题目并不难,但他却花了一倍的时间才读完第一页。口袋里的拇指在颤抖。他缓缓向上拨动滚轮。
几公尺外,沫渝的脊椎猛地挺直。
她握着原子笔的手僵在半空,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任廷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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