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廷赖在床上不想动,沫渝却已经坐了起来。她没有换衣服,依然是那件银色流苏比基尼和皮革项圈,跨坐在任廷身上,用力摇晃他的肩膀。
“醒醒,主人。时间到了。”
任廷睁开眼,看着昏暗灯光下闪烁的银色流苏,还有沫渝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她提出了一个让任廷彻底清醒的计划。
“我们去散步。”
她轻笑着,拿出一条黑色牵绳扣在项圈的环上,把绳头递到任廷手里。
“带你的小狗去看看凌晨三点的六本木。”
凌晨三点的六本木,空气里飘着一种昂贵香水与呕吐物混合的味道。
任廷牵着绳子,跟在沫渝身后。
她依然穿着那件浅褐色风衣,脚下踏着一双细带高跟鞋,走在麻布十番静谧的窄巷里。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有几辆深夜的计程车无声地划过主干道。
“主人,这里没有人。”
沫渝停在一处自动贩卖机前,萤光灯管发出微弱的滋滋声,将她的脸庞映照得有些惨白。她转过身,眼神里闪烁着狂热。
“帮我脱掉。”
任廷的手指有些颤抖,他解开风衣的扣子,布料顺着她的肩线滑落。
清冷的夜风里,银色流苏随着她的战栗颤动,褪去风衣后的身子只剩下细碎的金属丝线在萤光灯下闪烁——雪白的肌肤、挺立的乳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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