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异物彻底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的脚趾在榻榻米上惊叫般地蜷缩,白皙的大腿内侧因为紧绷而微微颤动。
塞子的圆形底座重重嵌进红肿的穴口,与皮肤严丝合缝地贴合,银色的金属光泽在雪白的大腿根部微微晃动。
任廷没有停手,拿起那颗带有棱角的塞子,对准另一个更私密的入口。
“主人……慢一点……”
沫渝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双手死死抓着任廷的肩膀。
金属棱角刮过敏感的神经,带来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任廷看着这位全校男生心中的女神,此刻正毫无尊严地敞开身体,任由他在她体内打入象征所有权的钢印。
“我们只能去海边一下下,下午要搭车回东京了。”
任廷收回手,掌心还残留着她的体温。他正要起身收拾东西,沫渝却已经转身走向拉门,指尖勾住门框,毫不犹豫地把门拉开了半掌宽的缝隙。
“你、你在干嘛——”任廷的声音瞬间拔高,下意识就想去拉她的手臂。
外头的民宿走廊上,隐约传来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沫渝却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唇角勾起那种让他头皮发麻的坏笑,故意侧过身站在门缝前,让那道刚好透进走廊光线的缝隙,框出她胸前晃动的流苏。
她伸出两根手指,勾住其中一束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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