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刚才那么痛,血还流了那么多,眼泪还没干,可为什么现在……反而在爽了?
不是轻微的舒服,是一种从穴壁深处炸裂开来、沿着脊柱直冲后脑的剧烈快感。
每一次他的鸡巴碾过她穴内某个位置时,那种酥麻到头皮发炸的刺激就会准时涌上来,一波接一波,压都压不住。
“不要、不对、怎么会……❤啊啊……刚才明明很疼……为什么现在……❤❤”
她的大脑完全无法理解这种疼痛和快感之间的瞬间切换。
她的手疯狂地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红痕,嘴巴张着合不上,口水从嘴角溢出来,连声音都开始发飘。
分析员低头舔掉了她眼角还挂着的一颗泪珠,嘴唇贴上去,把她剩余的哭声全部吞进嘴里。
他一边吻她,一边加重了腰下的动作,开始真正地操她了。
每一次抽出来都能看到他的鸡巴上混着血迹和透明爱液,龟头拖出一道银丝,然后被他狠狠送回去,整根没入,干到底。
“老师……你很优秀。”
他在她唇边低声说,声音带着一点喘,却仍然沉稳得可怕。
“运动员的身体柔韧性很好,适应力也强。”
他的嘴唇蹭过她耳垂,声音压得更低了。
“再加上我……嗯,我也算有那么一点特殊的体质。”
“特殊……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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