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律恰娜老师……”
分析员开口的声音仍旧沉稳,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日常的平静,像在签署某份例行公事的文件。
“我要拿走你的处女了。”
这句话听起来一点都不像淫秽的宣言。
没有色情的语气,没有刻意的挑逗,只是很沉稳地、很郑重地,告知她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像一个保险公司的业务员在接收客户的委托,替她保管一件存了二十四年的贵重物品。
那件物品很珍贵。
金亨泰花了五年时间把它封存在她身体里,像给一座雕塑上最后一层釉,干净、完好、未曾被任何人触碰。
它是玛律恰娜青春期最重要的证明,是上档大学校规刻在她身体最深处的封印,也是她二十四年人生中最后一块未被打破的、属于'作品'的烙印。
可它也是她再也不需要的东西了。
“嗯……”
玛律恰娜轻轻应了一声,小得几乎听不见,声音里却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释然:“请……请拿走吧……❤”
分析员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握着自己的鸡巴,把龟头对准了那道湿滑温热的入口。
他开始慢慢地往里推。
龟头撑开穴口的第一下就让玛律恰娜倒吸了一口气——太涨了。
光是一个头部就已经把她的穴口撑到了从未达到过的极限,嫩肉被层层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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