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他碾过某个敏感点时,那种酥麻的电流就会准时涌上来,不剧烈,却绵长,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推,永远不停,也永远不让她真正缓过来。
她的手抓着他的前臂,指甲掐进去,可推不动他。
他的体重和力量都压在她身上,稳得像一座山,只有腰胯在匀速地律动,不紧不慢,像一个对自己的节奏有绝对掌控力的人。
“嗯……哈啊……太慢了……好奇怪……为什么这么慢还是会……❤❤”
她不知道自己在抱怨什么。
太快了她受不了,可他这种慢节奏反而更折磨——每一次碾过敏感点的时间都被拉得很长很长,长到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柱身上每一道纹路刮过穴肉时那种酥到骨髓的摩擦感。
快感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慢慢累积,不爆发,却一直在涨,涨得她浑身发颤,涨得她穴口不停地痉挛,涨得她连呼吸都找不到节奏。
“啊——!嗯啊——?又、又来了……不行、又要……❤❤”
高潮绵延不断。
甚至不是被猛烈撞击逼出来的高潮,是被他这种缓慢的、持续的、永不停歇的碾磨给一点一点逼到登顶。
她的穴肉猛地收紧,绞着他的鸡巴疯狂地痉挛,一股温热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沿着两人结合处往外溢。
她的腰弓起来又重重摔回去,大腿在颤抖,脚趾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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