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低下头,轻轻地把分析员的手臂抱进了自己怀里,两手臂拢住他的小臂,脸颊贴在绷带旁边那片还完好的皮肤上,她的体温从脸颊传过去,热乎乎的,带着秋天傍晚骑车跑完一整条街之后残留的汗意。
“对不起,老板。”
她的声音闷在他手臂旁边,含含糊糊的。
“都是为了保护我们,才伤成这样……”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
酒红色的短发贴在她额头上,头顶那枚金色光环在这个距离下亮得有些晃眼,光环底下是她毛茸茸的发旋和被灯光照得发亮的发梢。
她抱着他手臂的样子像一只小动物抱着自己找到的最重要的东西,生怕一松手它就会消失。
“你在说什么呢。”
他的右手伸过来,落在她头顶上,掌心穿过那枚光环的底座——光环的边缘微微发烫,温度比体温稍高一些,像一小块被太阳晒暖的金属。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发缝往下梳,从头顶一直抚到后脑勺,动作不急不慢,力道很轻。
“她们是来敲诈我的——就算没有你们,这些黑帮渣滓也只认钱,和你没关系,听到没?”
迟来的抚摸。
就是这只手。
阿能等了一整天的这只手。
从早上出门送货开始,她就在期待着回来之后被他这样摸一下脑袋。
那是她这几天养成的习惯,是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