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靠在吧台边上,两条腿在发软,红酒渍在她衬衫上已经彻底干涸了,变成一片难看的、硬邦邦的暗褐色痂。
她的眼眶是红的,但没有哭,只是用两只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胳膊,像在确认自己还完整地存在着。
阿能蹲在地上,背靠着吧台的柜门,头顶的光环暗淡了不少,像电量不足的小夜灯。
芬妮把手机收起来,走到分析员身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伸手轻轻碰了一下他没受伤的那条手臂。
角落里那几个被吓到的客人更需要安抚。
分析员让芬妮和铃去给每一桌免单,亲自走过去道了歉,说今天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非常抱歉影响大家的心情,以后不会了。
他的语气诚恳,态度到位,那些女大学生虽然还惊魂未定,但也都没有太为难他,收拾好东西离开了。
打烊牌挂在门上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桂花树的影子在路灯下被拉得很长,投在暖灰色的外墙上,像一幅水墨画。
酒吧里只留着吧台上方的几盏射灯,光线昏黄而温暖,照着空荡荡的散座和被擦过一遍的地板——铃临走前坚持把桌面和地上的酒渍都清理干净了,她说不想让这些东西留着过夜。
卡米莉安开车把铃送回了酒店。
分析员给铃安排的住处是学校附近的一家商务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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