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在他的唇上停留了不到两秒就退开了,退开不到一厘米,呼吸的热气还黏在他嘴唇上。
然后她又贴上来,这一次比刚才稍微用力了一点,稍微久了一点,像在确认他没有推开自己。
他确实没有推开。
不是不想推——是他的身体和大脑在这个瞬间出现了严重的脱节。
大脑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现在应该把她轻轻推开,告诉她你们都不太冷静',可那只手还搭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甚至还下意识地收紧了一点,把她的头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他不知道现在和阿能算什么关系。
老板和员工?朋友?还是——他们应该亲吻在一起吗?
应该继续吗?
还是应该说'阿能,我们都冷静一下'?
可阿能根本不打算给他思考的机会。
“老板……”
她的声音从他嘴唇旁边传过来,带着哭过之后特有的鼻音和沙哑。
“我喜欢你。”
没有任何修饰,没有铺垫,没有'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好的人'之类的缓冲句式。
直球表白,就像她做所有事情的方式一样——送货、搬箱子、骑车、保护铃——干脆,直接,不给自己留退路。
分析员的呼吸停了一瞬。
就在不久之前,铃也是这样在他面前表白的。
也是这样满眼都是他,这样红着眼眶,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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