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和我不一样,一旦没了黑道教父的光环,他会立即从狼王的位置跌落下来,比野狗都不如——我只是个烂命一条的中国大学生罢了,一个在各个领域都没有任何名气的nobody,用我们中国话说,我可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甚至微微翘了一下。
“和你爸相比,我几乎算是无产阶级战士了——咱们就来互相撕咬吧,我无所畏惧。”
通常来说,狼总是理性的,以目的为驱动去狩猎,而不是情绪。
但偶尔也有一些不怎么合群的狼,做事全凭心情。
匕首出鞘的声音极短,短到铃和阿能甚至来不及从喉咙里挤出完整的尖叫,拉普兰德的手就已经完成了抽刀、翻转、横抹的一整套动作。
刀锋在酒吧暖光灯下闪过一道弧线,角度刁钻,速度凶狠,直取分析员喉结左侧——那个位置如果被划开,颈动脉会在零点几秒内喷出血柱,人会在三十秒内失去意识,两分钟内死亡。
她真的要杀人了!
“不要——!!”
铃的声音尖利到变了形,整个人从吧台后面冲出来,却被距离和速度的差距钉在原地。
阿能的嘴唇已经白了,两只手不自觉地捂住了嘴,瞳孔缩得像两个针眼。
分析员没有躲,他站在那里甚至没有偏头。
不是因为他反应慢,而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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