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好巧不巧——”
她把一只手按在胸口,姿态无辜得像在自我介绍。
“我们就是死性不改的狼啊,是只会吃血腥味生肉才能裹腹的野狼。”
她站起来,礼服外套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她比坐着的时候显得更高,也更危险,整个人散发的气场像一团在冰面上缓慢蔓延的冷火。
“你真的有用枪招待我的勇气吗?”
分析员没有任何犹豫。
“那就没办法了,开战吧。”
拉普兰德愣了半拍。
不是被吓到,是被这份干脆弄得有点反应不过来。
她见过很多人面对黑手党威胁时的反应——有人立刻下跪,有人嘴硬但腿在抖,有人试图谈判,有人哭着求饶,也有人愤怒地拍桌子骂娘。
可像分析员这样,在一个碎酒瓶刚刚扎进他手臂还在流血的情况下,用'开战吧'三个字就像在说'那就去吃饭吧'一样平静地接受对抗的人,她还真没见过几个。
“你一个开酒吧的……”
她的语气里头一次出现了一丝真正的好奇,而非伪装出来的。
“居然会主动选择和黑手党开战?真是不可思议……”
分析员的左手臂还在流血,碎玻璃扎在那里,衬衫袖子已经被浸透了。
他完全没管那个伤口,甚至没有抬手去碰一下。
他的注意力全在拉普兰德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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