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亲爱的德克萨斯——还请你原谅我的花心。”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像舞台剧里最不安分的情妇,白发从肩头滑下来一点,衬得她那张漂亮到危险的脸越发妖气横生。
“毕竟这个男人太有趣了,我真的想和他好好玩一段时间。”
德克萨斯一听就明白了。
不是明白拉普兰德动了什么真心,更不是相信她真想谈什么恋爱,而是瞬间听懂了这句话背后的真正含义——拉普兰德觉得那个男人太荒唐了,荒唐得已经从“无聊的求爱者”升级成了“值得单独处理的乐子”。
她所谓的“玩一段时间”,在很多情况下都意味着她打算找个合适的时候动手杀人。
德克萨斯对此并不在意。
这种男人她见得也不算少。
有的自作聪明,打家族和血缘的主意;有的色胆包天,以为漂亮女人总能用更漂亮的话哄住;也有的被一点猎奇欲勾得发晕,觉得危险的疯女人反而更有征服感。
德克萨斯通常懒得搭理,真逼得烦了,她也不过是用拳脚把人教训一顿,让对方知道什么叫疼,什么叫别再靠近。
她不像拉普兰德那么残忍。
拉普兰德会让一个人死得很有戏剧性,像把一场闹剧的结尾写成血淋淋的句号。
德克萨斯则更干脆,能不见血就不见血,能把麻烦打退就不必把事情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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