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口起伏着,病号服的领口因为挣动散开了一些,露出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乳肉,绷带压不住她身上那股属于丰满女人的肉感,反而像某种被强行套上的束缚,让她越发显得可口。
分析员似乎也没打算跟她讲什么病房礼仪。
他的手掌稳稳按在她奶子上,隔着衣料揉了一把,手指还顺着那饱满的弧度往上收,捏得忍冬浑身一颤。
她几乎是立刻就把腿并紧了一下,膝盖在被子底下轻轻蹭动,脸上泛起薄红,连耳尖都烫了。
“啊……❤别、别这样摸……我受不了……❤❤”
说是这么说,她却把分析员抱得更紧,恨不得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连唇都舍不得分开太久。
每一次分离都只够她喘一口热气,下一秒又会急着贴回去,像怕中间漏掉任何一点亲密。
门外的两只小母狼对视了一眼——这回连德克萨斯都沉默了半秒。
她们本来只是想看看这个男人丑陋而又虚伪的廉价表演,结果眼前这幅画面显然和她们预想的不太一样——不是分析员单方面靠近忍冬,而是忍冬像压抑得太久,终于抓住机会主动扑上去索取。
那种熟练、急切、几乎本能一样的亲昵,完全不是一天两天能养出来的。
房间里的忍冬终于喘着气松开分析员的唇,一缕银丝在两人嘴唇之间拉出来,在昏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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