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刺激,舒适,甚至奇异地让人觉得熟悉。
她站定了。
鼻尖几不可察地轻轻动了动。
然后她闻明白了一点。
那是愤怒的味道。
不是浮在表面上的烦躁,不是嘴上说两句狠话那种年轻男孩的逞强,而是一种更深、更沉、更压抑的怒意,像被厚厚冰层封住的暗流,在表面平静之下快速而无声地奔涌。
愤怒里还裹着危险,那种危险不是冲谁来的炫耀,而是一旦找到出口,就真能撕碎什么的锋利。
忍冬的受伤,显然让他愤怒到了极点。
拉普兰德眼底那点原本漫不经心的笑意淡了一瞬,随即又漫上来,变得更有兴致了些。
那个年轻男人看向她。
他的眼神并不咄咄逼人,甚至称得上平静,只是那种平静下压着的东西太重,让人很难把他当成一个普通来探病的亲友看待。
他抬起手,动作干净利落,像是完全没察觉到自己身上那股让狼都打激灵的冷意一样。
“我叫分析员,”
他的声音低而稳,在医院走廊这种偏安静的地方,听起来格外清晰。
“是小铃兰的家庭教师——忍冬女士就是因为送我回家才遇到的危险。”
说到这句的时候,他眼底那层压着的情绪轻轻一沉,像刀锋在鞘里碰了一下。
随即他又抬眸,礼貌地接上后半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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