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杀过的人,也实在太多了——黑手党干部,招惹她的流氓,在街角自以为是的恶棍,喝醉酒还敢对她吹口哨的蠢货,被她看不顺眼的人渣,拿权势和钱财把别人的命当数字的资本家,甚至还有些只是碰巧在她心情极差时撞上刀口的倒霉蛋。
她不是替天行道的侠客,更不是什么为民请命的英雄,她做事从来不靠道德指南针,全凭自己喜欢。
只不过,大多数真正有理智的好人压根不会主动去招惹她这种疯狼。
于是死在她手上的那些家伙,细细想来,居然又往往多少有那么几分“活该”的意味。
像一场毫无正义自觉却阴差阳错总把垃圾清扫掉的暴风雪,冷酷、嗜血、反复无常,却偏偏吹得世道干净了几分。
这是最恶劣的那种“坏心办好事儿”。
她身上的血债真要逐条写下来足够印成一本厚厚的卷宗。
嗜杀,嗜虐,享受撕裂规则和见证恐惧的乐趣,偏偏她又不是那种只会靠蛮力发疯,肆意欺压良民弱者的低级屠夫,她有礼仪,有耐心,有家族式教育留下来的优雅外壳,也有猎食者天生的残酷直觉。
就连她的父亲,那位曾经控制欲强到近乎病态、把整个萨卢佐家当作自己意志延伸的家族领袖到最后也已经被她彻底击败。
按照黑手党那套“能者居之”的老规矩,他甚至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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