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克萨斯偏头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抬步向电梯走去。
拉普兰德便像被无形的线牵着似的跟上去,高跟鞋踩在光洁地砖上,发出清脆而缓慢的声响。
电梯门合拢时,医院大厅短暂地恢复了平静。
只有空气里那种若有若无的不安,还像香水的余韵一样,迟迟不散。
电梯厢内的灯光很白。
镜面不锈钢映出两名少女的身影,一黑一白,像某种古老寓言里并肩出现的双生异兆。
德克萨斯站得笔直,花束被她稳稳托在臂弯间,像抱着一份礼貌,也像抱着一份必须完成的任务。
拉普兰德则靠在一侧,漫不经心地把玩那把小匕首,刀锋在她指节间转来转去,亮光偶尔一闪,像小型闪电在她手边反复生成又熄灭。
病房门外的走廊很安静。
医院的空调把空气吹得过分干净,消毒水、纱布、金属器械和塑料包装混杂成一种单调而冰冷的气味,可在这层白得发虚的气息之下,仍然有另一种东西隐隐浮着——血亲的味道、焦躁的味道、连夜奔波后的疲惫,还有动物族裔彼此之间更敏锐也更直接的本能辨认。
忍冬的床前围满了人。
最里面那一圈自然是她真正的家人。
远在日本的丈夫在接到消息后坐了最快的一班飞机赶来,风尘仆仆,神官长袍甚至还带着长途航班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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