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着手里那张照片,白发顺着肩头滑下一缕,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玩味。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慢悠悠地开口,像是在讨论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我和你同居不就是最好的办法吗?这样我不就能时时刻刻守在你身边了?”
她说“同居”两个字的时候故意咬得轻,尾音还带着点暧昧的上扬,像是把刀刃泡在蜂蜜里再递出去。
正常男人听到这种提议多半会先愣一愣,然后脑子里起一些不干不净的画面,可分析员偏偏不是那种会轻易被画面带走的人。
他几乎没有思考,便干脆地摇了头。
“不,你不能跟我同居。”
拉普兰德眨了眨眼。
她不算真的意外,但还是被这拒绝勾出了一丝新鲜感。
毕竟就在几分钟前这个男人才给她戴上婚戒,和她定了一个荒唐得近乎优雅的婚约。
如今“未婚妻”主动提出搬进来和他一起住,他居然又一口否了。
这就很有意思了。
她歪了歪头,故意往前凑了点,声音甜得像一口加了毒的奶油。
“为什么?怕我强奸你?”
德克萨斯若还在场,听到这句话多半连眼皮都懒得抬。
可眼下走廊里只剩他们两个,这句调笑便像一根细长的针,轻轻扎在空气里,等着看分析员会不会被刺得露出点真实反应。
然而分析员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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