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眼中的拉普兰德像个彻底发病的疯美人,穿着礼服站在医院惨白的灯下,手指戴着婚戒,笑得像要把整个楼层都撕开。
可她本人根本不在意。
她当然不在意。
因为她知道,自己大概真的是捡到宝了。
钱这种东西她能从太多地方弄到。
尊严?
萨卢佐姓氏本身就是尊严的一种延伸,她若想要,随时都能从父亲的脸上撕下来。
杀戮和宣泄更不用说,她手上的血洗都洗不净,真要想见红只要离开鹰角学院,用不了几分钟就会又麻烦找上门来。
可这个世界上,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能像分析员这样,给她提供如此丰盛、如此复杂、如此层层叠叠的乐趣。
婚约,试探,克制,引诱,延期支付,猎物般的凶手,狼群似的未婚妻,和他自己这个处在所有旋涡中心、偏偏还冷静得像个赌徒的男人。
这根本不是一场简单的交易。
这是个游戏。
一个布满獠牙、香气、鲜血与欲望的游戏。
而她已经彻底上头了,一点停下来的打算都没有。
拉普兰德笑了很久,久到走廊另一头的护士开始犹豫要不要叫保安,久到她自己终于喘了两口气,抬手擦掉眼角一点笑出来的湿痕,才慢慢把声音收住。
可即便停下来了,她脸上的笑也仍然没退,反而因为刚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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