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太明白了。
几乎是把牌翻过来,直接摊在她眼前。
我知道你刚才是怎么想的。
我知道你现在在馋什么。
我知道你觉得我之前那套婚约交易像个荒唐的笑话,也知道你这种女人多半早就在心里盘算过几种杀掉我的方式,甚至可能已经替我挑好了死在什么样的臭水沟里才最配得上这场闹剧。
可现在,你也已经看见了。
看见忍冬在我怀里是什么样子,看见她被我操得神志发软、眼角带泪、满足得像把命都交出来的模样。
那不是讲故事,不是空口白牙的自夸,不是我说自己有什么所谓的“魅力”,而是你亲眼看到、亲耳听到、亲自确认过的结果。
如果你也想尝尝,就帮我做事。
如果不肯,就别想我提前支付酬劳。
而你就算动粗也没用,因为我不会配合你。
这已经不是暗示了。
这是驯养。
是把诱饵直接拴在她鼻尖前晃,却又明明白白告诉她,只有听话,只有按规矩来才有可能吃到嘴里。
一切的一切,都太对拉普兰德的胃口了。
她该生气的。
她这种女人,最厌恶的就是被人牵着鼻子走,最讨厌别人自作聪明地揣度她、引导她、设计她。
可偏偏分析员拿出来的不是她最看不起的金钱,不是黑手党家族最常见的血缘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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