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四天开始,忍冬就愿意和分析员多说些话了。
不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客套,也不是冷淡的命令式短句,而是真正的、带着情感温度的交流。
她克服了自己的羞耻——那种'身为一个成熟女人、一个母亲、一个有丈夫的狐族人妻,却像初恋少女一样沉溺在和年轻男孩的肉体关系里'的羞耻。
虽然她依旧觉得很不爽。
不爽自己竟然如此轻易地沦陷,不爽自己明明是掌控局面的那一方,最后却总是被分析员的温柔和体贴磨得一点棱角都不剩。
但比起僵硬的、无言的做爱,她确实更喜欢有沟通的、浓情蜜意的做爱。
她喜欢在被他操的时候叫他弟弟,喜欢在他耳边喘着气说自己有多舒服,喜欢问他'姐姐这里夹得你爽不爽',也喜欢听他回答'爽,忍冬姐的穴最会夹了'——那些话在白天回想起来会让她耳朵发烫到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冰窖里,可在夜晚的床上、在两个人赤裸相拥的时刻,它们就像一种甜蜜的毒药,让她越喝越上瘾。
分析员很迁就她。
不管多任性,多撒娇,多不像一个成熟女人该有的样子一次又一次地向他索求,他都愿意满足。
她半夜醒来想要了,就会去蹭他的鸡巴,他从不开口抱怨困,只是翻个身把她抱进怀里,半睡半醒地让她骑上去自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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