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射了。
没有任何预兆地、爆发般地射了。
滚烫的浓精像打开了一个高压阀门,第一股就直接喷进了忍冬喉咙深处,量大到几乎呛得她眼眶发红。
她本能地想退开,可分析员的手终于按住了她的后脑,不是强迫,更像是一种濒临崩溃时的本能反应,手指在她发间收紧,腰胯不受控制地往她嘴里轻轻顶了两下。
一股又一股的汹涌精液被喷进忍冬的嘴里,浓稠到近乎凝固的白浊精液大量涌入她的口腔,腥浓,滚烫,量大得完全不像一个正常男人一次射精的分量。
近百毫升的热液在她嘴里迅速积攒,舌根、齿缝、上颚,到处都被那种黏腻浓烈的腥甜填满,她不得不拼命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咕'的声响。
“嗯唔……咕……❤❤❤”
她吞不干净。
太多了。
嘴角不可避免地溢出来一线白浊,沿着她下唇的弧度往下淌,滴在分析员的大腿上。
她的眼睛因为吞咽的刺激而泛出盈盈水光,金色的耳朵在暗光中微微颤抖,那条母狼尾巴也不知不觉地翘得更高了。
当分析员终于松开手,她缓缓抬起头,嘴唇离开龟头时拉出一缕长长的银丝,在月光里闪了一下才断掉。
她跪在那里,嘴角沾着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残精,胸口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而剧烈起伏,丰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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