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穴像一只贪婪的小嘴儿,每次往上升的时候都绞着不放,每次往下坐的时候又主动张开把他的鸡巴吃到底。
“嗯啊……嗯……❤”
分析员还在打电话。
他的声音已经开始不稳了,偶尔会因为忍冬某一次特别狠的坐落而微微破音,但他仍旧在努力维持对话的连贯性。
那边的女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问他是不是在运动,他含糊地应了一声。
忍冬听见他的声音里带着忍耐和紧张,心里那股嫉妒的火焰反而烧得更旺了。
她故意加快了速度,腰臀的摆动幅度大到近乎淫荡,每次抬起时都让龟头几乎完全脱出穴口,再一屁股坐到底,把他整根吞回去。
“嗯啊……哈啊……❤❤”
她的淫叫声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故意让他听清的恶意。
尾巴甩得越来越欢快,耳朵也因为快感而微微发颤,连浴巾什么时候彻底滑落的都不知道。
她就那么赤裸着、汗湿着、背对着一个正在和小女友打电话的年轻男人,用自己的骚穴把他的大鸡巴一口一口地吞着、绞着、榨着。
那通电话最后是怎么挂断的,忍冬已经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分析员终于放下手机之后,两只手立刻抓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住,然后从下面凶狠地往上顶。
那天晚上的做爱格外凶狠。
因为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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