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他们第一天晚上发生关系,已经过去整整一周了。
今天就是分析员离开的日子。
他的行李昨天晚上就已经收拾好了,放在客房里,拉链拉得整齐,像他这一周在这座宅邸里的存在一样,随时可以被干净利落地收走。
可分析员的契约精神让他心甘情愿站好最后一班岗——今天白天他依旧陪小铃兰玩了一上午拼图游戏,又陪她搭了一座歪歪扭扭的积木城堡,过家家时被分配扮演'来家里做客的哥哥',认认真真地坐在小桌子边喝了一杯假装是红茶的白开水,连小狐狸用玩具锅炒出来的空气炒饭都配合地'吃'了三大口。
一直陪到铃兰吃饱了午饭,揉着眼睛犯困,被他轻轻抱回房间盖上小毯子,拍着她柔软的金发哄到睡着,他才轻手轻脚地离开,随手带上门,转身就看见走廊另一头,忍冬正靠在卫生间门口等他。
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分析员跟上去时,门锁在身后轻轻扣上的声音,像给这一周画上了一个不言而喻的句号。
现在,一切终于要结束了。
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忍冬穴口慢慢渗出来,沿着大理石台面边缘往下淌,在冷白灯光下泛着淫靡的亮色。
分析员慢慢退出来时,她整个人都软在台面上,胸口起伏得厉害,金发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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