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看着分析员的脸,沉默了一瞬。
“你真的不转学来鹰角学院?'她忽然问,语气里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完全察觉的试探,'明明是普瑞赛斯的孩子……以你的条件,过来这边是什么都不用愁的。”
这句话里藏的东西太多了。
藏着她想让他留下的私心,藏着组织内部对他价值的评估,藏着一个母亲觉得'如果这个男人能经常出现,女儿会很开心'的柔软念头,也藏着一个女人不愿直说的、比一夜情更深的依恋。
可她话一出口,自己就先意识到了越界。
分析员没有生气,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那个笑很温和,像他在这一周里陪铃兰玩游戏、帮她讲题、哄她睡觉时露出的那种笑。温和,却不容改变。
忍冬看着那个笑容,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最终什么都没再说。她低下眼,轻轻吸了一口气。
“抱歉,是我多说了。”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高跟鞋踩在走廊木地板上的声音渐渐远去,稳定,从容,不急不缓,像一个真正的职业杀手离开任务现场时那样,不回头,不留恋,不留下任何多余的痕迹。
“大哥哥……你会回来看我吗?”
铃兰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黄昏时第一颗星星亮起来的声音。
傍晚的余晖铺在宅邸的庭院石阶上,把每一级台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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