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的单人任务,因为给铃兰做家教而被忍冬吃干抹净,极限反杀后让忍冬感受到青春初恋般的悸动,彻底沉迷年轻男大的精壮肉体(下)火一旦燃烧起来,就再也不好熄灭了。
虽然在二游世界的舆论场上,狐女的口碑向来不算太好。
人们谈起这种女人时,总喜欢用一些暧昧又刻薄的字眼——滥情、放荡、男女关系混乱,仿佛她们天生就是为引诱男人而生。
可真正了解狐族的人都知道,那些评价只说到了表面,却漏掉了更本质的东西。
狐女的性格里有一种韧性,像她们荒野里的祖先咬住猎物之后绝不松口那样。
不是人类社会的理性,不是权衡利弊后做出的选择,而是一种更直来直往的、刻在血脉里的兽性——一旦认定了什么就死死咬住,哪怕牙齿崩断,哪怕颌骨脱臼也不会松开。
忍冬就是这样死死的咬住了分析员。
这一周以来,两人几乎没有一天真正停过。
走廊尽头,卫生间门锁轻轻扣上的声音。
水流从龙头里放出来,细细的,像一层廉价的隔音帘。
瓷砖反射着冷白灯光,镜面上蒙着薄薄一层水汽,而水汽之下,那面镜子里映出的画面足以让任何旁观者屏住呼吸。
忍冬被压在洗手台边沿。
她半坐在大理石台面上,双腿大张,白得发光的大腿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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