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挺喜欢姐姐说自己是臭中杯的。”
他说这话时,手指故意在她乳尖上轻轻一碾,惹得忍冬又羞又痒,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
“你再多说一点……”
他仍旧没完全把鸡巴退出去,只是慢慢磨着她已经被操到彻底失守的穴,任由里面混着精液、淫水和她刚才失禁的热液一起发出暧昧黏腻的水声。
“弟弟会更卖力的疼爱你。”
眼前的景象,真的有点说不出的奇妙。
一般来说,男人在床上把女人操到这种近乎崩溃的地步时,为了满足那种将高高在上的雌性彻底踩在脚下的征服欲,为了激起双方最原始、最下流的淫秽激情,总会让女人遭受一些直白的人格羞辱。
不管是男人粗暴地骂出口,还是逼着女人自己哭着承认,终归逃不开那几个烂俗却极具杀伤力的词汇。
妓女、婊子、荡妇、淫娃、欠操的痴女、只会夹男人的贱逼。
这些词像涂了毒的鞭子,抽在女人仅剩的尊严上,换来更失控的高潮。
但此时此刻,分析员和忍冬之间却没有这些标准流水线式的淫词骚话。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骚热气味,混着精液的腥、汗水的咸,还有刚才忍冬失控泄出来的尿液那股微涩的温热气息。
忍冬已经被操得近乎昏迷了。
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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