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的眼珠缓慢转动,记忆像被重新点燃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
酒。
露台。
年轻的男人。
亲吻。
卧室。
骑乘。
数个小时。
那股灼人的热。
然后是后半夜她被压在床上,几乎连尊严都被操碎的片段。
安全词,枕头,汗,失控,羞耻,还有那个年轻男人在她耳边说出的近乎宣告般的话。
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了。
忍冬的睫毛狠狠颤了一下。
就在大脑逐渐恢复运转的同时,她身体里更早醒来的是另一个系统。
不是女人的本能,不是母亲的本能,而是杀手的本能。
那东西不需要完整记忆,不需要理性解释,甚至不需要眼睛确认环境。
它从她骨髓里翻上来,像一条训练有素的黑蛇,在她刚清醒的瞬间就已经迅速判断出几件事:身边有人,距离过近,对方手臂环着她的腰,胸膛贴近后背,呼吸稳定,正处于睡眠状态。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挣脱。
忍冬几乎立刻收紧肩胛,腰腹发力,准备借着床垫做一个标准的滚动脱离,先从对方怀里滑出去再拉开至少两米距离。
若情况不明,下一步该是寻找武器、确认门窗、判断敌我人数,这是她作为职业杀手该有的条件反射,也是她在任何场所都能活下来的根本。
她和丈夫分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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