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存不住。
真的存不住。
她其实已经漏出来不少了,不是喷,不是潮,是那种被一次次干到失守之后一点点稀稀拉拉渗出来的失禁感。
湿意早就顺着腿根往下淌了一些,混在她自己的淫水和被操射进去的精液里,变得暧昧又下流。
可至少她还没彻底喷出尿来,至少还留着最后一点成熟女性的尊严和脸面。
分析员像是故意不给她喘息的余地,又一巴掌甩在她屁股上。
“啪!”
那一声响亮得过分。
忍冬被打得浑身一颤,穴里狠狠一缩,尿意也随之被再次推高到了极限。
她眼前都白的晃了一下,脑子被热意和快感烧得发昏,终于再也绷不住,侧着脸埋在枕头边,带着喘和呜咽把那个词吐了出来。
“臭中杯……坏弟弟……❤”
她声音都在抖,带着成熟女人在失守边缘苦苦支撑时才会有的羞耻软腔。
“姐姐是臭中杯……❤❤”
分析员动作没停。
他依旧狠狠的操着,只是稍稍俯下身,像没听明白似的,贴着她耳边低声问:“你说什么?”
忍冬整个人都快被他气疯了。
可她现在被操得脑袋发热,理智一塌糊涂,连生气都像被浓雾裹住了,只剩下本能地想让他听懂自己在求饶。
可偏偏“臭中杯”这词本来就是临时造的,太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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