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无论他们——还是你——在闲聊时从未透过她的半分讯息。她既是天下有数的八重天高手,又是同我们一般上了樊笼司名册之人,而她还未被擒到此处做客,实在不该如此安静。”
“我早该发觉的,以江州至湖庭的水陆里程,她本应在最先抵达的一二人中。”
“慕鱼姊她……多半在我们此番互通讯息之前,就已出事了。”
面具忠实地掩盖着沈凝卿的一切神情,只是嗓音有些莫名的涩意。
某种意义上,她是和夜宁子一样的人。无论多少次诉说,也无法将她们的旧伤变得麻木,只会更加鲜血淋漓。
数年间,同病相怜的人与“书”就在这不见天日的活书库中,为了同一个目标,拼凑着二十三年前的碎片。
破天荒地,第一次有人在活书库里当真读起书来。
而永合十七年遗留的官方记录实在过于疏略,乃至文帝一朝的国史也陷入难产。
也不知是由于某些不可说的因素,还是史馆的编修们善于摸鱼的缘故,总是隔了老久,才出个一二卷。
于是,在沈军师的指示下,夜司座干上了跑腿的活,广泛搜罗各色国史实录、私家笔记、行状碑志,乃至街谈巷议,再在活书库内倒反天罡地将纸书诵与一册“肉书”听。
永合十七年的风暴中心,看上去却并非江州,而在湖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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