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宁子脸上的黑丝面罩厚得不透一丝肉色,俏靥上不知是否染上了一抹羞赧的绯。
裹在玄丝中灵巧如指尖的足趾, 只是看似无意地轻轻一扯连接右侧娇嫩花唇的细链……
“噫噫噫噫噫噫——咝……”
一阵尖锐的剧痛骤然刺穿了沈凝卿持续累积的酥麻快感,将她媚药熏蒸下节节攀升的欲潮硬生生截断,化作一声扭曲的、掺杂着痛楚的低吟。
夜宁子从不情愿将母亲的失踪,与怪力乱神之事勾连一处。
她骨子里终究是个武人,只信掌中三尺青锋——若能以此救回母亲,或是为她手刃仇雠,方是正道。
仇敌若是凡人,显然比仙人、妖魔抑或某种无形的诡异之物,来得爽快许多。
然而,若真要面对那凡俗之外的神秘存在,她也并非毫无倚仗。毋宁说,她已经准备了许多年……
“我们所知的当年之事,便只有这些。”面具女囚懒洋洋地打断了夜司座的反思,“旧事说完,就该谈谈今日了,比如,那女人勾引你来的那件东西……”
玄丝覆面的美人猛地抬头,面罩之上的明眸盯着眼前那张一片空白、仅余朱唇的“脸”。
“所谓‘丙申旧事’的真假,奴一阶下囚,自是不敢论断。那女人既是当朝宰相,又为会公,想必不会诳你罢?”
“只不过,二十三年了,那事的因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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