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端上桌,菜香虚虚地在屋里飘。我杵在桌边,手脚冰凉,像个等待判决的囚徒。怎么才能撬开他那扇冻上的心门?不知道。
婶婶的脚步声像东西砸在水泥地上。
她张嘴就问相亲的事。
我眼皮一跳,像被火燎了,赶紧把她往外搡。
“明天再和您细说!”声音干得像劈柴。小川就在屋里,这些话,一个字都不能漏进去。
坐回桌边,筷子还没捏稳,小川的声音就冷冰冰砸过来的:“结婚,也是小事对吗?”
我手一抖,筷子掉地上,清脆的响声在死寂里格外刺耳。
他……怎么知道的?
我明明像防贼一样躲着他打电话!
脑子嗡的一声,像挨了一闷棍。
懂了。
舅妈那些催命的电话,像钩子,把他心里那点不敢见光的东西全钩出来了,逼得他捅破那层窗纸。
怪不得……
怎么解释?
解释我为什么要瞒着他,像处理一件见不得人的旧货一样答应舅妈去相亲?
可转念一想,我是他“姐”!
我的事,又凭什么跟他交代?
可是……心里那点龌龊自己清楚:要不是小川那场荒唐的表白,我可能真就闭着眼跳进那口陌生男人的井里了。
他彻底冷了。
他不肯跟我挤一张床,甚至睡一间房。
我所有小心翼翼的试探——特意做他爱吃的菜,假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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