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总行了吧!
给他!把这身惹祸的烂肉给他!只要能填上他心里那个见不到底的黑井,把我填进去!骨头磨碎了填进去都行!
这念头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捅进心窝里,搅得血肉模糊。
屈辱和一种近乎悲壮的牺牲感在胸腔里翻涌。
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里都带着血味。
我猛地从条凳上站起来,冲向后山。
暮色像浓稠的墨漫上来。
脚下的腐叶层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像踩在枯骨上。
我一步步走近他,每一步都像踏在冰冷的刀锋。
松针的气息混合着泥土的腥湿,钻进鼻腔。
他听到了脚步声,却没有回头,背影僵直得像块拒绝融化的冰。
夕阳的残光吝啬地勾勒着他瘦削的肩线,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暮色完全吞没。
冰凉的空气瞬间贴上锁骨。身体像个被掏空的木偶,只剩下一个绝望的念头:拿去,都拿去,只要你别再这样……
我像头扑食的野兽,从后面死死抓住他!
身体里的火苗噼啪乱窜,烧得理智只剩灰烬。
就在这!
就在这草地上!
我想撕开自己,想让他像揉面团一样揉碎我!
撕开吧!把这层没用的皮囊撕开喂他!哪怕他玩够了把我当件旧衣服扔了!只要他能活过来!像个人样!
“你……不是想要我吗?!”声音抖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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