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依旧是在自己房间。
桑惟猛地睁开眼睛,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往肺里灌空气。
天花板上那盏吸顶灯很熟悉,是她自己的房间。
她回来了。
桑惟试着动了动手指,又试着转了转脖子,能动了。
身体的控制权又回到了她手里。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
被过度使用导致的钝疼还残留在身体深处,小腹沉甸甸地坠着发酸。汗把后背的睡衣浸透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桑惟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掀开被子低头一看,果然。
睡裤上,一片深色的水渍洇开,汗水和那些莫名的体液混在一起,被空调一吹还带着丝丝凉意。
湿迹一直蔓延到膝盖附近。
有些地方已经凉透了,摸上去带着一种滑溜溜的触感。
桑惟把被子猛地盖上,咬紧了牙关。
不是梦。
她被塞进了硅胶娃娃里,眼睁睁看着杜仲肏了她一晚上。
不,应该是两个晚上。
盯着天花板,桑惟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一张脸从苍白迅速变得铁青,牙齿被她磨得咯咯响。
她拨通了杨秘书的电话,语气硬得像块铁板:“把杜仲叫来,现在。”
杨秘书在电话那头顿了一秒,确认了一句:“是技术部的杜仲吗?”
“对,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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