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过后,杜仲喘着粗气从娃娃身上翻下来,那根终于半软下来的肉棍从温软的通道里滑出时发出了一声黏腻的轻响。
她仰面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汗珠顺着额角滑进鬓发里,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才又坐起身来。
娃娃腿间一片狼藉。
透明的黏液混着乳白色的浊液从撑开的入口处缓缓溢出,顺着硅胶大腿内侧往下淌,床单上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杜仲啧了一声。
水声响起,是浴室里的花洒被拧开了。
桑惟还陷在方才那场漫长而激烈的冲撞里没缓过神。
身体里的每一寸都被填满、撑开、反复碾过,被彻底占有的饱胀感久久不散,腿心处还残留着一阵阵痉挛般的余颤。
可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身体被一双温热的手托起来,悬空的失重感让她心中一惊。
视野晃动了几下,她被动地靠在杜仲的臂弯里。赤条条的皮肤贴着一具温热的、带着汗意的柔软胸脯。
杜仲又戴上了眼镜。
那张近在咫尺的侧脸上还泛着情潮退去后的薄红,被挡在眼镜后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桑惟的头无力地垂在杜仲的肩窝处,鼻尖蹭过对方的脖颈。
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混着剧烈运动后的汗味一起涌进她的呼吸里。
她想别开脸,可做不到,只能被杜仲托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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