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干裂,桑惟面色红扑扑的,额头上一层薄薄的冷汗,眉头死死拧在一起,整个人已经失去了意识。
一击不中,被莫名其妙地干了两夜,气得想要杀人的桑惟在刚才那一扑用了她最后的力气。
杜仲那里知道这个。
脑子里嗡的一声响,什么乱七八糟的念头瞬间全被冲走了。
咬了咬牙,她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来,捞起沙发上的外套把桑惟裹住,转身就往门外冲。
电梯里桑惟的脑袋软软地靠在她肩窝里,呼出的气息烫得像小火炉,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不正常的高热。
一路飞车到医院,杜仲把桑惟抱进急诊室的时候嗓子都快喊哑了。
医生护士七手八脚把人放到病床上,测体温、量血压,一通忙乱下来,桑惟被推进了观察室挂上了点滴。
杜仲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后背全是汗,双手撑着膝盖,指节发白地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负责的医生从观察室里出来了,手里拿着病历夹,低头在上面写着什么。
杜仲赶紧站起来迎上去。
但医生已经先开了口,招呼她进去。
桑惟已经醒了,半靠在诊室的检查床上,脸色依然苍白,嘴唇紧抿,目光冷冷地望着天花板。
杜仲走进去的时候,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老板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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