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感,我跟你说——”小红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几个能听见,“不是硬,不是软。是那种你抓上去它会自己跑进你手指缝里的感觉。我五根手指合都合不拢。纱布硌在正中间,老子手指掐到纱布边上,她整个人就僵了一瞬——你看到没?她僵了一瞬。”
“看到了看到了!”瘦条还在笑,笑声像拉链卡住了布,断断续续,“她眼睛都红了,操,那对眼看我的时候老子裤裆里差点射了!”
另一个低年级学生凑过来,压着嗓子问:“她里面那层纱布,是裹了多厚的?隔着衬衫能摸到吗?”
“能。”小红把那只手翻了个面看了看自己的指节,“纱布边硬,周围的肉软。就像——”他想了个比喻,没想出来,干脆放弃了,“反正就是你能同时摸到两种东西。他妈的那种感觉,没抓过的人不懂。”
然后他们跑开了。
校服下摆在奔跑中扬起,露出他们后腰上因为长期不系皮带而留下的裤沿压痕。
跑过门卫室时,小红脚步顿了一下,往那扇半掩着窗户的房间里瞟了一眼。
门卫室的窗户半敞着。玻璃上蒙着一层灰,从外面看不清里面的人,只能隐约看到窗帘布动了一下——不是被风吹的,是有人往后靠了靠。
十几米外,一棵梧桐树后。
小明死死抠着树皮。
他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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