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纽扣滚进了路边的排水沟,沿着浅浅的水流向下游漂了半米,被一块卡在沟底的枯叶拦住。
赵婉芝的领口瞬间敞开。
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锁骨以下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两团巨大的乳肉在失去约束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膨出——它们之前被衬衫紧紧束缚时的饱满度已经让人感到窒息,此刻失去束缚,满溢而出的脂肪在真丝布料的边缘堆积,形成一道从胸口正中向两侧延伸的、深邃到足以让目光陷落其中的阴影。
而在那片白腻肌肤的左侧,被纱布覆盖的伤口隐隐透出深红色的轮廓。
这块伤口,就在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一群低年级学生的视线里。
“嘶——!”
创口被如此粗暴地施加重压,剧烈的刺痛如同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在同一瞬间扎进赵婉芝的神经中枢。
她从乳头到锁骨,从左胸的皮肤到肩胛骨的筋膜,整片区域都被一种撕扯般的剧痛所覆盖。
她的脸色在零点一秒内从白皙变成惨白,嘴唇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干涸的下唇上留下一排浅红色的齿痕。
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在眼睑边缘凝成一道水线,让视线变得模糊。
她死死咬住艳红的下唇,牙齿陷进去的深度几乎要刺穿唇黏膜,唇瓣在齿下变了形。
她的右手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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