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芝推开办公室的门。原本吵闹的办公室,如同被拔掉电源的收音机。王猛举在半空中的教案顿住了,纸页轻微颤动。李翰林嘴里那口茶还没咽下去,喉结停在半路不上不下。张文彬手里的派克笔悬在一个数学公式的等号上方,等号还没有画完。角落里,高博从一叠物理试卷后面抬起了头,厚厚的镜片上倒映着日光灯管的螺旋纹路。方俊墨靠在窗台边,手里那支炭笔停在速写本的纸面上,他刚才正在画窗外那棵梧桐树的光影——此刻他的手没有再动,但目光已经从树移到了门口。
整整两秒钟。日光灯管的嗡鸣和窗外的蝉鸣成了整个空间里唯一的声源。然后,十几双成年男性的眼睛,整齐划一地聚焦在她胸前。米色衬衫虽然被她用一枚回形针勉强别住了领口,但回形针的金属丝承受不住巨乳向外扩张的持续张力,两端已经在微微向外滑脱。两片衣襟之间被撑开一条从锁骨延伸到胸骨中段的缝隙,缝隙的宽度从上到下逐渐收窄——最宽处可以看到纱布的厚度和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入口。衣料在双峰最饱满处被反向勒得发亮,反光的区域呈椭圆形,随着她的呼吸上下移动。那种反光——面料纤维被撑到变形极限时产生的光泽——和裹在伤口上的绷带被血浆浸透半干时发出的暗沉光晕,有着某种诡异的视觉共振。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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