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晖长老来到位于戒律院外的别解脱院时,送饭的小沙弥由一名金刚堂的持棍弟子,以及另一名慧眼真空殿的堂司行者陪同,正于院外徘徊着,似等了许久无人应门,持棍武僧与真空殿堂司俱感不耐,说话也越发不客气起来,离争执就只差得一线。
两人同属“观”字辈,上头虽还有“慧”字一辈,两者相距时间既近,人数相差也悬殊,兼且同受止字辈教导,并未被视为是两代。观字辈在寺内人数最多,是在游云岩发展得最快、最蓬勃的十余年间招进来的,即使同为观字辈,隶属的殿院不同,其实脸生得紧,本就说不上同修情谊。
戒律院与慧眼真空殿自非立场相对,日常也没甚不对付的,只是收入戒律院的要犯,每日两回送斋饭药汤,非要真空殿派人随行,自是金刚堂这帮佛法不修的莽金刚,总想对犯人动私刑乃至取命,不得不从他处派来监军,殿院同责,免出乱子所致。
“……师兄,”那堂司瘦归瘦,两颊微凹的青白长脸自有股学问僧的凛然,仿佛理直无处不能去,开口必是正论,蹙眉道:“贵院的戒护弟子怠忽职守,叩门不应,外头也不见有人把守。小僧尚有要事,不能在此耽搁,师兄还是回去请上头的人来,先开了此门,看是要送饭送药,再循往例参办。”
武僧的年纪明显更长,满嘴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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