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现场顿时鼓噪起来,众人顺着他的指尖扭头,几千道视线集中到酒叶山庄的棚底。
“挟持秋霜洁”、“洗劫浮鼎山庄”本就是舒意浓遭指控的罪名之一,乃须于鹤等人先前刻意散播,赋予反天霄城的一方大义名分的手法。
上巳节当日,反天霄城阵营趁阙入松赴林罗山邀宴,大闹阙府,欲劫秋霜洁未果,知主仆俩无意离开,浮鼎山庄实则一穷二白,所谓“秋拭水藏宝”连秋大小姐和其贴身女史也一无所知,四砦对两位“人质”就此失去兴趣,再未闻问。
钟阜是阙二爷的地盘,人精一条的地头蛇二爷岂肯放过良机?使尽浑身解数,令此事传遍全城,将对手一干人的恶形恶状重彩浓墨,大肆渲染,须于鹤差不多是夹着尾巴滚出城的。其后林罗山动作频频,露骨地向阙府示好,以撇清自己确实是不知情。二爷毫不意外地来了个坚壁清野,意图把战果扩大到底;林大爷一路风评被害,想必十分难受。
若非阙牧风失踪,舆论和阙府的注意力随之移转,阙入松尚有手段未使,须于鹤等怕还要被说得更不堪。
这一来二去的,江湖上便有了不同的说法,随着浮鼎山庄形同毁弃,当地人渐渐松口,过去几年秋家的拮据景况才浮上台面。如今仍信秋霜洁被扣为人质,秋拭水的刀剑收藏、金银财宝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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