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真是偏心眼儿。为了渡那小子,就这么废了一只手……另外那只手您可省着点儿啊,回头留着渡我。”
云壑呵呵乐着,假装没听见,只问道:“无砚,什么境界了?”
无砚立掌合十:“阿弥陀佛……徒儿已是明心境。”
“嗯,该是了。你若没有刚才的分别心,说不定已是见性境。”
“我清楚的……师父这一回不光是教他,亦是以身教我。若是无他,便也无我……唉,可是还是看他特别不顺眼!”
“顺眼之时,便可见性——哎,为师的印堂,还发黑吗?”
无砚望着师父额心仔细端详,一对眉毛渐渐舒展,露出一缕释怀憨笑。
*** *** ***
几近天明,宁尘翻山越岭,回还化外之地。他飞入昆仑山下寒珠林,找见了离尘谷的队伍。
一座营帐高高座在林中,卫教使乱中有序,层层围在外面,布出三五里地。
璇祭立于帐外,纹丝不动,只在宁尘降下时躬身行礼。
宁尘怕惊扰帐中之人,也不出声,挥手命璇祭退散远处。他掀开帐帘,小心踏入,见萧靖仍沉沉睡在榻上,这才放下心来。
她一身刑具已去,创伤之处包扎妥当,全身也细细擦洗濯净。一床素被盖在身上,呼吸之间微弱急促,显然是内伤颇重。
宁尘刚刚往里走了两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