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知道。要是能打疼他,我就不打了,会犯嗔戒的。”
云壑哈哈笑出声来,胸腔如破风箱搬嗬嗬作响。
他伸出手,摸了摸无砚的光脑壳,甚是一副骄傲模样,目中好似在说“瞧这悟性,不愧是我徒弟”。
宁尘缓步走来,跪在云壑膝前,伏地相拜。
“谢师父点化之恩……”
自将云壑败走,宁尘虽在人前面色未变,心中却已惊涛骇浪。
宁尘先前就于云壑说过,为何不与赦教当面锣对面鼓,开坛讲法。
云壑彼时相拒,到后来也从未改换心念。
他从一开始就没觉得,凭自己一番言语能点化城中多少百姓。
修佛修佛,听上一个时辰空口讲佛,便能悟他个通天彻地,叫人虔信不移?
真若如此,那还传个什么教、布个什么佛?他身为一代高僧,这道理怎能看不明白。
云壑禅师舍身饲虎,实则只为教化宁尘一人。
宁尘此生,除了龙雅歌当初传道授业,未曾有长辈能对自己如此呕心沥血。
他在城中已然忍耐多时,终于追在云壑身前,不禁红了眼眶。
云壑将手从无砚脑袋上挪开,吃力探身,也摸在宁尘顶门之上。
“好徒儿,你苦修断灭见,自昧因果……今后必会视他人为草芥……你善心未泯,虽未行恶事,但毕竟心中有魔……”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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