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疑虑阻隔,萧靖睡得极沉。宁尘再不怕将她吓着,反倒可以施展手脚。
他蹑手蹑脚从另一边翻上床去,从后面将萧靖抱在怀里。
却不是贪一时温存,宁尘趁她没有防备,神识侵入,细细捋她内伤。
因身怀有孕,宁尘怕伤及胎像,不敢胡乱整饬,只挑那四肢外延的穴道探入,与她温养经络。
她修为被废,丹田残破,修补起来必然触及胎脉,一时半会儿不好插手。
但是双膝双肩的损伤尚新,不会留下什么遗祸。
宁尘之前医过比她伤重百倍的经络,这一回虽没有法纲相助,倒也驾轻就熟。
可惜萧靖气海散去,不能自行修补伤处,宁尘仔细梳理运功,终究只能勉强叫她行动无碍,想要恢复当初的武修气力却是任重道远。
萧靖被他疗得体脉畅通,总算得了休养生息的机会,这一睡便是一日。待她转醒过来,宁尘早已收功完罢,正搂着她浅浅睡着。
她轻轻一动,试到气力已恢复日常所用十之七八,又惊又喜。
侧首望见宁尘正靠着自己痴睡,便知他颇是劳心一番才会如此疲惫,心中于他身份再无半分疑虑。
窦结既去,心心念念的良人将自己救出苦海,就这样靠在身边,萧靖刚强多时,苦苦压抑的委屈终有去处,忍不住默默抽泣起来。
宁尘修为浑厚,无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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