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李所长,有需要您随时吩咐。”经理心领神会,恭敬地一鞠躬,轻轻带上门退了出去。
筱月的声音清冷又醇厚,像浸了凉水的玉,在震耳欲聋的低音炮里居然奇异地钻出来,每个转音都准得吓人,连旁边起哄的小年轻都下意识放轻了声音。
我拣了个最角落、光线最暗的皮质卡座缩了进去,不想惹人注意。可刚坐下,一杯加冰的威士忌就递到了眼前。
我定睛一看,递酒的人正是虞若逸。她穿着那件拼色斑点纹衬衫,小领带松垮地挂着,脸颊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包厢里太闷,还是刚才在酒桌上喝多了。她把酒杯硬塞进我手里,一屁股就坐到了我旁边,紧挨着我,大腿外侧几乎贴到了我的裤子上。
她身上的茉莉香混着酒气,扑得我脸颊发烫——那香味太熟悉了,熟悉到我一闻到,就想起蓝山咖啡馆上面的八楼套房里,父亲把她按在沙发上,虞若逸她挨我父亲肏的凄艳模样。
“如彬哥,装什么深沉呀?”虞若逸的声音听起来暧昧又危险,她把酒杯硬塞到我手里,“嫂子在台上那么风光,你也不去捧个场?刚才她唱歌的时候,眼睛可一直看着你呢。”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往旁边挪了半寸,避开她身上那股让我心虚的气息,说,“没…没有,我不太会唱歌,就不去丢这个人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