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怎么……怎么会突然进女厕所里来?”筱月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刻意装出来的惊讶。那语调软绵绵的,连我这躲在隔间里的丈夫都听得出来是在演戏,更别提门外那个在风月场里浸淫了半辈子的老江湖了。
李兼强嘿然一笑,戏谑的说,“不知道哪个闲的没事干的臭小子多喝了两杯,跑到前台投诉,说你们包厢的女厕所有流氓。我这当安保部长的,不得亲自来看看,护着我这宝贝儿媳?”
我听得心里一阵恶寒,可又忍不住轻轻放下马桶盖,蹑手蹑脚地站了上去,借着隔间板上方与天花板之间的缝隙,小心翼翼地向外窥视。
筱月当然也听出了父亲话里的打趣。若是以前的她,一定会冷着脸驳斥回去,可是此刻她喝了酒,脸颊酡红,眼波流转间没了平日里的凌厉,倒添了几分醉人的春色。
她竟顺着父亲的话头往下接,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戳了戳李兼强结实的胸膛,那动作亲昵得刺眼,然后才说,“流氓也不是没有……我面前不就站着一位,专对他自家儿媳耍流氓的公公么?”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那点刑警队长的威仪,早被酒精蒸腾得一干二净。
“嘿嘿,”李兼强低笑,目光在筱月那身暗夜蓝丝绒长裙上打了个转,“夏队这话说的,难道是您老人家……想让我在这女厕里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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