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月,”我走过去,手搭在她肩上,带着点恳求的语气说,“换一身吧。今天是我在所里的第一次年终聚餐,大家伙都看着呢。你……你能不能穿得……稍微惊艳一点?就这一次,为我撑撑场面。我想让他们都知道,我李如彬的老婆,是最漂亮、最有魅力的。”
筱月愣住了,显然这要求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太清楚自己作为刑警队长的形象了,平日里要么穿制服要么穿利落的便装,追求的是干练而非妩媚,“惊艳”这两个字,从来和她不沾边。
“惊艳?”她重复着这个词,眉头蹙得更紧,“我……我不太会打扮那种风格。这身不是挺好的吗?太招摇了,所里的同事该说闲话了。”
“不好。”我近乎固执地摇头,手指轻轻碰了碰她锁骨的位置——那里曾经留过父亲的痕迹,现在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但我知道她记得,父亲也记得,“筱月,就这一次,好吗?为我。我想风光一回。”
我的话里的暗示,她听懂了。当年她在铂宫卧底,在我父亲李兼强身边假扮“小莺夫人”时,就是这样的性感美艳。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像是想起了什么——或许是父亲当年夸她“穿旗袍比那些明星还勾人”的话,或许是自己内心深处那股被压抑的、渴望被男人欣赏的虚荣。良久,她轻轻叹了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