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供了一套看似足以应对旁人目光的说辞,巧妙地削弱了她对“暴露”和“被辨识”的直接恐惧。
“小虞,” 父亲劝诱着说,“就一下。坐上来,让强叔抱一下。如果连这一步都迈不出去,那你早上跟我说的那些‘为了如彬哥’,刚刚答应的‘赌约’,还有什么‘想赢’的决心…就真的只是一些自欺欺人的漂亮话了。”
终于,在长时间的煎熬之后,一声仿佛放弃抵抗后的声音,从虞若逸的喉间逸出,“……好。”
几乎就在这个音节落下的同时,窃听器里传来杂乱的衣物摩擦声——是针织衫与西装面料、裙摆与皮质座椅之间急促的刮擦,以及柔软的肢体与另一个坚实雄性躯体接触、挤压时,发出地沉闷而的细微声响。
透过咖啡厅明亮的落地窗,尽管视角受限,但我仍能看到,父亲原本只是随意靠坐的身姿向后调整,脊背更舒适地陷入卡座,外侧手臂以半环抱的姿态,揽住了身侧刚刚增添的一份柔软娇躯的重量。
而虞若逸那抹黑色的娇小身影,坐在了父亲的大腿上,整个上半身或许微微倾向卡座内侧,被动地将自己嵌入他的魁梧强壮的身体。
“真乖,小虞警官。” 父亲的声音紧接着透过窃听器传来,那是猎物堕入网中后喑哑的赞叹,“瞧,这一步,跨过来了,其实也没你想的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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