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你们单位楼下。” 父亲的声音透过窃听器的微型耳机传来,带着电流干扰的嗡鸣,以及带着点猫捉老鼠般的调笑语气,显然是在用手机通话。
“嗯,如彬手下那个…长得挺水灵的小女警,姓虞是吧?虞若逸。啧,胆子可真不小,一大清早跑来铂宫门口堵我,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口口声声替筱月你…‘主持公道’呢。”
短暂的停顿。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是筱月。她说,“你把怎么样了?”
父亲从低低哼笑一声,那笑声通过窃听器放大,带着掌控局面的得意,“我能把她怎么样?你那位好老公,来得可真是时候,跟护着自己窝里崽子似的,火急火燎冲过来就把人拽走了,还扯什么工作有疏漏…呵,李所长这官威,耍得是越来越熟练了。”
又是一阵更长的沉默。我只能听到筱月似乎在对面急促地说了句什么,声音压得极低,语气紧绷,但具体内容被电流声和背景噪音模糊掉了,大概是在强作镇定地询问着什么。
紧接着,李兼强的语气微妙地沉了沉,褪去了些许调笑,正经的说,“筱月,我上次跟你提的那件事,你考虑得…有结果了没有?黎东谌那几个藏货的窝,收网的网口就在这几天。等这事儿了了…你总得给爸一个准信儿。老这么不清不楚地吊着,爸这心里头…可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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