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这不正在…如你所愿,‘消耗’精力么?你可得…好好接住了。”
虞若逸气息不稳地反驳,“我才…没有答应这个…是你耍赖…哪有人头一回见面就…就这样子胡来的…”
父亲的呼吸也明显变得粗重,他自以为是的坦率说,“嘿嘿,这样才显得我实诚,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男女之间那点事,说到底不就图个痛快?我这个人直接,不喜欢绕弯子。你瞧,你的身子可比你那张小嘴老实多了…”
他掌下的揉弄加重,感受着她腰臀和乳房软肉愈发绵软的战栗,“…它在清清楚楚地告诉我,你其实并没你以为的那么反感,对不对?甚至…这儿,这儿,都在偷偷告诉我,你有点…食髓知味了?”
“不…不是的…我没有…” 虞若逸的否认支离破碎,被更汹涌的生理反应切割得面目全非。
她的娇躯在父亲老练的撩拨下逐渐发软,那无法抑制的颤抖竟然带上一丝丝陌生的、近乎迎合地细微韵律。
“嘴倒是挺硬,不愧是当警察的。” 父亲闷笑着说,一直在她臀后狎昵揉弄的大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窃听器里,传来一阵被悠扬爵士乐掩盖地、布料与肌肤相互摩擦的窸窣声——我偷看看到了,是他用几根手指,隐蔽地,勾住了虞若逸黑色a字短裙一侧的裙摆边缘。在卡座高背的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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